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装了两个小鼓，被不停猛敲。他试着活动手指，还好，都能动。接着试着转动脖子，咔咔两声，关节发出轻微的抗议音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抹了把黏糊糊的液体，闻起来像是汗掺着糖，又或者说，别的什么。

周围还是一片狼藉，破碎的木屑和碎石散落得到处都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，除了几处擦伤，暂时没啥大碍。衣服也破了，露着胳膊，能看见上面几道不算太深的口子。

“妈的，这算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不远处躺着两个黑衣人，一个个鼻青脸肿，显然没少挨揍。

“看来，刚才那两拳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这地方他好像没来过，更别说跟人对峙了。难道是……他脑子一转，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“难道是那个老头的召唤？”林凡想起了那个自称来自虚空的神秘老头。那老头说会带他来看个究竟，没想到竟是带他来到这种地方。

“不管怎么说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检查周围的环境。他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，四周都是高墙，只有一个破烂的木门。现在木门已经被他一脚踹开了，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胡同。

“看来，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林凡弯下腰，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他不知道这个胡同里会不会还有其他人，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，他决定尽快离开。

刚走了没几步，突然从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谁？”林凡心中一惊，迅速躲到暗处，握紧了手中的砖头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黑衣人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，他显然没发现林凡的存在，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。林凡屏住呼吸，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
黑衣人走到林凡面前，突然停了下来，似乎发现了什么。“咦？这里怎么没人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然后转身看向林凡藏身的方向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心中一惊， DLL 叩 bat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姿势，他猛地从暗处冲了出来，用砖头狠狠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