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塑料袋，在里面翻腾打滚，还带着尖锐的刺痛感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

等等，阳光？塑料袋？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土地上，身上穿着一套脏兮兮、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款式像是几百年前的古董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昨天明明还在玩他那破电脑，咋就突然变成这样了？

他撑起上半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——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黑山，天空湛蓝得毫无杂质，几朵白云飘得悠闲。近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低矮植被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，给这片荒凉的土地增添了一丝诡异。

“这是哪儿？鬼画符的地方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裤兜里摸出一个苹果手机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，但还能勉强开机。

“信号……有信号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解锁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距离最近基站：1000公里”。

“操！1000公里？我靠！这是哪个犄角旮旯？”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试着搜了搜附近的地点，出来的全是“无法定位”。这手机显然不是他的了，估计是刚才摔坏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一条人影。

“有人？”林凡心里一动，连忙踮起脚尖，悄悄靠近。走近一看，嚯好家伙！

那是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穿着一身看不出原色的长袍，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板上，面前摆着一个木盘，上面放着一串oss omg珠子，正有节奏地闪烁着微光。老者似乎没察觉到林凡，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珠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这oss omg珠子……他好像在某个游戏的设定里见过！而且，这老者拨弄珠子的手法，简直和他刚通关的那个游戏副本里的Boss一模一样！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巧合也太大了吧？难不成……

“喂！老爷爷！”林凡怕惊吓到对方，放轻了声音喊道，“您在干啥呢？”

那老者动作猛地一滞，缓缓转过头来，浑浊的眼睛看向林凡，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