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把那半瓶冻成了冰的冰红茶拿出来，使劲晃了晃，冰块叮当响，她皱着眉闻了闻，还是没解冻。她叹了口气，把书包往腿上一放，长椅硌得慌，她索性起身，在门口阴影里来回踱步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妈发来的微信。“晚上别自己吃饭了，我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 林晚嘴角动了一下，没回复，心里有点堵。妈下周要来这边看她，她现在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。

她鬼使神差地走到校门口那家常去的奶茶店，想买杯热奶茶暖暖手。刚排队到前面，后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：“那位同学，是你要的珍珠奶茶吗？”

林晚猛地回头，陆子川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打包好的外卖，笑得挺阳光。他好像……胖了点？也可能是衣服显得松了。林晚下意识地把头低下，假装看地上的蚂蚁。

“啊……是我。” 她声音有点发紧，手指抠着奶茶杯的小杯口。

陆子川走过来，把奶茶递给她：“刚放你工位上的，看你没走，就给你打包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书桌上那瓶冰红茶，忘了喝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他怎么知道？她对着他，避之不及，他怎么可能……她看向奶茶杯底部沾着的冰块，是她的冰红茶没错。

“谢谢。” 她接过奶茶，触手温热，心里却冰凉得厉害。

“你……” 陆子川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林晚觉得他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 林晚没敢抬头看他眼睛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林晚。” 他叫住她，声音不高，却很清晰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复杂，有探究，有自责，还有一丝……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陈默？” 陆子川问。

林晚浑身一震，奶茶差点掉地上。她抬眼瞪着他，难以置信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陆子川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估计是陈默告诉他了。

“你知道了还问我？” 林晚声音提高了一些，有点委屈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…” 陆子川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解释什么，最后却只说，“我只是想……让你知道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