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浩眯着眼，又呼出一口气。这破晓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使劲眨了眨，还是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是该睡觉的，结果非但没睡好，脑袋反而像被撞过一样嗡嗡响。

"这么晚还没走？"这声音把宁浩吓了一跳，他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。办公室里亮着灯，一个穿着灰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正是樊若玲。她手里还拿着个小笔记本，像是随时准备记录什么。

"你……你还没走啊？"宁浩反应过来，连忙放下咖啡杯，挣扎着想站起来。昨晚连轴转，他现在站都站不稳。

樊若玲看着他这副狼狈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"怎么，加班把身体累坏了？还是……"她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小情绪，宁浩可没瞎。

宁浩讪讪地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现在想起昨晚的事就脸红。本来只是想逗她开心，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味，说什么"你这么可爱，谁见了不心动"……这要是被别人听见，他宁浩以后还怎么在部门立足。

"行了，大不了我帮你收拾。"樊若玲走近一步，伸手准备帮他整理桌子。宁浩一紧张，手往后一缩，差点被她碰到。

樊若玲轻轻"啧"了一声，也不气，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不像平时那么利落，倒像温柔一刀，一刀一刀都戳在宁浩的心上。

"那个……"宁浩鼓起勇气，想说点什么。昨晚他肯定是喝多了，说什么"我们一起吃饭吧"，"我abiliriz..."他连外国话都说了，樊若玲当时肯定觉得他疯了。

"啊？"樊若玲停下动作，转过身看着他，眼神有点疑惑。

宁浩脸一红，尴尬地挠挠头："没什么。对了，你那个笔记本……"他指了指还没收拾完的笔记本，意思是想帮她，又怕再出什么错。

樊若玲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"没事没事，我自己来就行。"她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放，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说："其实吧，我本来想问你……昨晚那个……"

宁浩一愣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以为她要骂他，结果她居然……

樊若玲看着他紧张的耳朵尖，噗嗤笑了："逗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