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推荐!这本书写的是抗日,但不一样,父子俩真真儿地扛起了枪。不是啥高大全英雄,就是爹不卸磨、儿子跟着干。爹是老兵油子,儿子是愣头青,俩人打仗那叫一个接地气,有屁聊,有架吵,但真遇上事儿了,谁也不落下。
第二章 新兵
王铁柱吐出一口烟圈,烟圈在午后蔫蔫地往上飘,还没散开就给风吹得东倒西歪。他盯着村里那条土路出神,路那边是鬼子刚划拉过的辖区,鸡毛狗血的味儿还没散尽呢。
旁边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,王栓把水壶往地上一摔,壶嘴朝下,水流哗哗地淌。他脚边的水洼立马鼓起来,他踩着水洼走两步,又跳开,溅了鞋底一裤腿泥。
“爹,你说那帮兔崽子能咋样啊?”王栓一边踢泥,一边问。他喝了口剩下的水,咂咂嘴,“都叫老兵油子了,还能咋样?该挨收拾的不就收拾了?”
王铁柱别过头瞅他儿子,这小子虎头虎脑的,就是心急。他指了指村西头,那儿停着一辆闷油车,黑黢黢的,像头横着的沱鸟。“瞅见没?明天,咱们就坐那玩意儿走。要去哪儿,还不一定呢。”
王栓眼睛瞪圆了,他想起前两天村长在祠堂里念的布告。抗日?他这心里直打鼓,手里攥着俩烙饼没啃下去。他挠挠脑袋,“爹,听村长说,是为了打鬼子?咱们……能行不?”
王铁柱把烟袋锅在鞋底蹭了蹭,火星子灭了,他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把水果刀,刀片在阳光下锃亮。“行不行,上了路才知道。你揣好吧,这玩意儿,有时候比吃的还管用。”
王栓接过来,攥得紧紧的,手心里全是汗。“爹,那……那鬼子真对老百姓没安好心?”
“安好心?”王铁柱哼了一声,“他们惦记的是咱们的地,咱们的女人。要不好心,那天早上的枪声,咋会把咱们的鸡都撵跑了?”
王栓咬着嘴唇,想起昨天村里老李家被抢的情景。爹是老兵,他说啥就是啥。他点点头,把刀往腰里别。“我听爹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王铁柱提前起床,把家里能藏的米面油都塞进包袱。王栓睡眼惺忪地出来,发现爹已经蹲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往下一砸,柴火劈开,火星子噼里啪啦响。
“走,”王铁柱头也不抬,“去队部集合。”
王栓拎着包袱跟上。队部设在村东头的破庙里,几张老桌子拼着坐了二十来号人。都像他爹一样,脸上刻着风霜,手里攥着家伙——有老汉枪,有农业锰,还有几把剔骨刀。
王栓往人群里挤了挤,脑子里嗡嗡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