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邓，你这‘垃圾站’真是越来越高级了啊。”赵峰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抖了抖，火星子溅在破旧的金属桶上滋滋响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磨得卷边，兜里还揣着个空啤酒罐，正是典型的城市底层混子造型。但谁能想到，这痞帅外表下，是个从斯坦福毕业的 rocketscience天才。

对面的老邓，也就是赵峰口中的老邓，正戴着副黑框眼镜，鼻梁都快被压塌了。他穿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工装外套，手里攥着个扳手，正小心翼翼地拆着一台破旧的显示器。老邓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但一旦说起正事，眼神就跟激光似的。

“早跟你说了，我这不是在搞科研吗？”老邓头也不抬，锤子敲在电路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这年头，人才是找不到的，好零件更难找。你懂啥，就知道喝酒打架。”他顿了顿，抬头看了赵峰一眼，“不像我，整天琢磨怎么把废铜烂铁变成宝贝。”

赵峰“嗤”笑一声，“宝贝？我看你就是个捡破烂的。要真有宝贝，早被那些大公司抢光了。”他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空油漆桶，“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帮过我忙的份上，我早踹飞你了。”

老邓手上的活儿停了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，“赵峰，你误会了。我不是在捡破烂，我在追梦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还记得我以前在斯坦福的项目吗？那个‘铁人计划’。”

赵峰皱了皱眉，记忆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当时老邓可是风头正劲的天才，freq Official 官方网站上的大新闻，谁能想到几年后，他沦落到给人捡破烂的地步？“那是什么，我哪知道。”

“一个能飞，能用科技改变生活的项目。”老邓眼神变得亮晶晶的，“可惜……发生了一些意外，让我失去了继续前进的资格。”他低下头，声音里的失落藏不住。

赵峰没再说话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老邓那家伙，要是真有事儿，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。他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最近在捣鼓啥呢？我瞧见你那堆破铜烂铁又多了不少。”

老邓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，“新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