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地铁车厢壁上，感觉胃里那团狗尾巴草是烫 επεσπατρον着往上拱。水泥渣的味儿继续在嘴里搅动，甜腥得要命。这破地铁晃晃悠悠，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汗臭味、廉价香水和泡面味混在一起，熏得我眼睛直痒痒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连送餐都这么作死？”我狠狠踩了脚脚底沾着的黏糊糊液体，好像是前面那哥们吐的。系统提示音在我脑子里突突突响，像无数只破鼓在打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位于密闭公共交通环境，符合“地铁赶人”任务部分要求。请宿主消耗当前体力值10点，对至少五名目标进行有效驱逐。】 【警告：驱逐方式需包含宿主当前拥有的“吸血鬼潜质（初级）”，即通过低语或气场影响，非物理攻击。违者扣除50点体力值，并延长当前任务时限三天！】

我靠，低语？气场？我嘴里还塞着半截狗尾巴草，吐出来怕是把全车厢人都给吸走。我试探着用舌头捅了捅草茎，这玩意儿硬得像根牙签。这系统是不是故意整我？上次的“美团送餐”，我穿着吸血鬼战斗服在天桥上循环让外卖小哥送餐，差点被车撞死，结果就奖励了经验值0.5。

地铁到站，人真多。我强忍着恶心，好不容易把草茎咽下去，灌了口水。眼前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正数着手机，看得津津有味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放大声音：“喂！美女，你这手机挺好看啊，借我刷刷……”

小姑娘明显被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她皱着眉看我，周围的人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。我心里骂了一句“操”，但这系统要求又不能动手，我只能强装镇定，脸上挤出个傻笑。

“开个玩笑，哈哈，美女你继续玩手机。”我赶紧说完溜了。这哪是赶人啊，Software工程狗屁！这简直是骚扰！我愤愤地想。

后面有个大个子壮汉，穿着印着大熊猫T恤，正使劲往我这边挤。我使眼色，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，低声嘀咕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T恤挺吸汗啊……”

大个子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胸口，又抬头看我，眼神不善。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。我赶紧假装没看见，加快脚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