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把那封皱巴巴的辞职信往桌上一扔，玻璃杯砰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儿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
“王总，您这招太狠了。”陈梦的老板，刚给她发完邮件，就冲她露出个虚伪的笑容，“您这……”

“我擅自辞职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王总打断她，慢悠悠地给自己续杯咖啡，“公司有人想搞个‘整顿’，我看你业务能力不行，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
陈梦气得浑身发抖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刚做的项目方案，就因为这事儿被全盘否定，投资人直接换人了。

“陈梦，冷静点。”周少羽从门口冲进来，看见她桌上那封邮件就炸了，“谁干的？！”

“我不想说。”陈梦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您别管了……”

“我管定了！”周少羽一把夺过她的手机，眉头皱成川字，“查！现在就查！”

他下班后直奔公司，扒拉出几个跟王总走得近的员工，挨个盘问。其实心里明镜似的，就是那个跟着王总混了两年，平时就爱编排别人的实习生小张。

周少羽把小张堵在茶水间，小张吓得脸都白了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是……是王总让他这么做的……不然他就……”

“不然你就被开除了？”周少羽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小张，你才毕业几年？就学这么卑鄙？”

小张被他说得心虚，结结巴巴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我不……我不想走……”

“以后好好干，少走点弯路。”周少羽摆摆手，转身就走，心里却堵得慌。他翻出自己以前给陈梦那套方案的分析，发现王总否定她的地方全错了，反而另一个人瞎改了几处，把项目优势全改没了。

晚上周少羽加班到十点，给陈梦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，他直接甩出自己改好的方案：“我放在你手机里了，明天早上跟投资人提。”

陈梦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，眼泪都出来了：“阿羽，你……”

“傻了？”周少羽无奈地笑，“行了，别哭了，早点睡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梦抱着手机不撒手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她翻出手机相册里和周少羽的高中合照，那时候她扎着马尾辫，笑得傻乎乎的，他坐在她旁边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，亮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