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染小脸绷着没吭声，瞅着顾南霆那张冷得跟三九天冰块似的脸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她小手还就着刚才掰开他手那股劲儿，不情不愿地撸了撸自己单薄的袖口，嘟囔道：“着凉了big deal? 再说了，你不也一天到晚不着调，穿得跟个未 раскрепощённый knight似的？”

顾南霆眉头直接抽搐了。他今天穿的是新裁的狐裘常服，外头还罩了件暗紫色的锦袍，敞着领口露出内里银丝暗纹的衬衣，这在他来说，已经算“郑重其事”了。结果被小丫头这么一戳，还带着理直气壮的嫌弃……

“本王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慕清染立马竖起一根手指塞到他嘴边，眼神飞快扫了扫外头，“小声点！你忘了前儿个信儿了？皇家猎场那边……你的好兄弟、好表哥，还有个叫沈悠然的……”

顾南霆嘴角一沉，没急着接话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慕清染这小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，一准儿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，还以为他那几个所谓“兄弟”又上门找茬了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次她又会使什么招儿。

“那个沈悠然，”慕清染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那点儿小得意藏不住，“听说她爹刚从冷宫里头出来了，好像是……得了旨，要再回宫的？啧啧，位置还挺高。”

顾南霆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。这事儿他确实听说了，不过还没怎么往心里去。倒不是不信，只是沈家那位，当年在冷宫里待得久了，出来多半也是抱着一丝念想，想着能不能再翻什么旧账。就算真有旨意，能坐得稳那位置，也难。

“你打算怎么‘帮’那位沈姑娘？”顾南霆语气懒懒的，却字字都像冰锥子。

慕清染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刚叼到小鱼的猫：“哎呀，我哪懂那些弯弯绕绕啊，本公主只会唱唱跳跳、画个花痴痴。”她晃了晃小拳头，“不过我听说啊，沈家那位当年待在冷宫，肯定受过不少苦。这不，她爹要回宫了，她肯定也想跟着鼓捣鼓捣，显摆显摆。要不……我给她送点‘好东西’去？”

“什么好东西？”顾南霆来了兴趣。

“比如……”慕清染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她爹当年在宫里留下点‘宝贝’，听说是个解闷儿的玩具，专门治疯子看傻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