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染赖在软塌上，小手还勾着顾南霆的袖子，脸往他身上蹭了蹭。她知道他烦她，可她就不信邪，非得赖着他。

顾南霆眉头又拧了三分，手指终于动了动，轻轻掰开她的小手。“侧侧，有些话，我只说一遍。”他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慕清染眼睛一瞪，小嘴翘得老高。“又怎么了？王爷，别生气，生气就不好看了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还配合着几个可怜兮兮的表情，活像个无赖。

顾南霆看着她那小模样，心里那个别扭啊，可又拿她没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算开门见山。“昨儿个，你跟七皇子走在一起，本王看到了。”

慕清染一听，脸唰一下就白了。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可还是想狡辩。“我……我跟七皇子是偶遇！”

“偶遇？”顾南霆挑眉，“他正等着你呢，来回走了三趟。”

慕清染彻底怂了，小手一摊，做出个“我错了”的表情。“王爷，我错了嘛……我是想看看七皇子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那般温润如玉……”

顾南霆听着她的歪理，气得嘴角直抽抽。“温润如玉？我看是另有所图吧！”

“不是！”慕清染急了，站起来就想跺脚，“他们只是聊了聊天气，聊聊诗词歌赋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顾南霆突然低喝一声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，“本王警告你，离他们远点儿！”

慕清染被他吓得一哆嗦，不敢再吭声。她知道顾南霆不是在开玩笑，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她经历过。

顾南霆看她怂了，气也消了大半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“记住了，本王的女人，只准在本王视线之内，本王允许她去的地方。”

慕清染小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知道了……”

顾南霆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又软又气。“谁让你去招惹他的？本王 Conference 来不及啊！”

“我……”慕清染刚想反驳，却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“行了，不说了。本王饿了。”

慕清染：“……”她怎么就踩到雷区了呢？不是说好了拿捏住王爷，让他心甘情愿惯着她的吗？

顾南霆见她不说话，又补充道：“在慢慢说，本王就要黑了。”

慕清染赶紧爬起来，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