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慕清染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。她咬牙切齿地瞅着顾南霆，这人一上来就甩脸色，也不知道是嫌弃她碍眼还是别的什么。明明刚才是他自己先凑过来的，现在又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，真是没劲。

顾南霆看着慕清染那张倔强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这丫头，还真是挺有脾气。不过……这样也好，总比黏糊糊地缠着自己强。

“顾南霆，”慕清染鼓起腮帮子，声音都有点颤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针对我？”

“针对你？”顾南霆挑眉，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，“我不会对任何人不客气。”

这话说的，听得人心里一堵。慕清染感觉脚趾都在骂娘。什么叫不客气？明显就是针对她！在她眼里，顾南霆就是故意的，就是看她好欺负，故意给她甩脸色。

顾南霆勾了勾唇，看着她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，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又冒出来了。不过，这丫头也真是的，那么小气，他刚才是随口一说，她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？

“行了，别闹了。”顾南霆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我逗你玩呢。”

慕清染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顾南霆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像是淬了冰，又像是藏着火，让人看不懂，让人心惊。

“逗我？”慕清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小嘴微微撅着，“你刚才说得那样难听，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我了。”

顾南霆看着她委屈的模样，心里那点火气全灭了，只剩下软刀子一样的温柔。“怎么会讨厌你呢？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“你可是我的……小祖宗。”

慕清染听着这话，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。小祖宗？这个称呼，还是她以前在宫里被捧着的时候别人叫她的。没想到今天这个冰山王爷也会叫她。

她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

顾南霆看着她娇羞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这丫头，真是可爱得很。他伸手，将她拉到怀里，轻轻抱住。

“好了，不气了。”他轻拍着她的背，语气温柔，“以后……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
慕清染听着他的话，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。她抬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顾南霆，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对我，我就……我就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