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吧嗒烟锅在手里咔吧咔吧地震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瞥了一眼远处那片被烧秃了的荒地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小石头跑过来时，裤腿上还沾着泥，脸红扑扑的，像只被吓到的兔子。

“王伯，我……”

“哑巴了？”老王头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！你爹让我跟你说，村子里的事，暂时得保密。特别是……关于你炼丹那事儿。”

小石头一愣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。“王伯，纸条的事……”

“别提！”老王头呵斥一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那不是你干的！是你爹他……咳咳，老糊涂了，一时想不开，胡乱写的！你狡辩也没用，村里人现在都指着你呢，说你是个丧门星！”

小石头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着王伯那严肃的模样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王伯是为他好，可这纸条真不是他干的啊。那晚炼丹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很小心，结果手一抖，火石就炸了，整个人都被熏得够呛。

“王伯，”小石头弱弱地开口，“纸条……我查过了，背面有灰尘，是我从家里蹭过去的，不是在村子里写的。”

老王头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烟杆差点没拿稳。“什么？！你从家里带来的？你爹……他怎么敢？这分明是想害你！”

小石头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爹……他最近总念叨着往日荣光，说以前他是村里第一炼丹师，后来手艺丢了，肯定是有人嫉妒……他说要报复，要毁了我炼丹的功力。”

老王头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，猛地将烟杆在鞋底碾灭。“他疯了！这世道，炼丹炼出个邪神，他这是在害你啊！”

小石头叹了口气：“王伯，我知道错了。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？村民都跑了，就剩我姐还信我。”

王伯沉默良久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变得有些狠厉：“小石头，我告诉你，别管你爹怎么想的，这事儿，你必须扛下来！”

小石头一惊：“怎么扛？”

“做点什么证明你的清白！”老王头咬着牙，“去镇上，买点药材回来，用土方子给你姐治治眼睛！她那眼睛，是小时候发烧落下的病根，现在好了不少，但总反复。”

“我……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