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那种公司老板烦“卷王”同事，也不是学生党烦“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”，而是真真切切的那种，走在路上都能被天雷劈烦。

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
老秦，本名秦易，今年二十五岁，灵界天衍宗内门弟子。按理说，二十五岁在灵界不算太晚，但比起同辈里那些已经筑基的佼佼者，老秦只能算是个不起眼的“潜力股”——如果潜力能当饭吃的话。

老秦的问题不在于资质差，他的悟性在宗门里绝对是前五的。真正的问题是，他穷。灵界修士，讲究的是丹田灵气，灵石、法宝、灵丹妙药那是标配。老秦除了悟性，就剩下一身破布衣，几块从底层杂役活里抠下来的下品灵石，以及他那颗……嗯，发誓要锻炼出来的心。

那天，宗门大比，老秦以一敌百，最后关头靠着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惊险操作，勉强胜出。本来是个小突破，可他偏偏踩了天才师兄雷，还抢了天才师兄的资源。天才师兄是个暴脾气，当场就要把他废了。

老秦吓得屁滚流，连滚带爬求饶，顺便许诺以后“见者有份”。天才师兄想了想，觉得拖泥带水，不如直接把他扔下凡界历练十年，让他“吸取教训”。

这一下，老秦不仅没被退婚（他连婚都没在谈），还被整个天衍宗当成了反面教材。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，走路都绕着走，生怕被他沾染了什么霉运。

“下凡就下凡吧，反正上界也没啥意思。”老秦心里嘀咕，“正好清静清静，想想怎么攒灵石。”

他没多想，背上祖传的破麻袋，里面装着几块下品灵石和一本破破烂烂的《悟性修炼手册》，就稀里哗啦被扔下了凡。

穿过九霄云梯，风刮得像刀子，老秦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抛弃的柳絮，飘飘荡荡，不知道要落在哪里。

“下就下吧，看能不能捡点漏。”老秦想，“说不定下凡还能遇上隐藏大佬，拜个师，抢个法宝什么的，回来后直接站上云端。”

这个想法挺美好，但现实是，老秦落点的时候，正好砸在一个……狗屎堆上。

“呃……”老秦皱眉，低头一看。

不是普通的狗屎，那狗屎堆里，竟然还夹杂着一缕幽暗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