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工地土坡上，嘴里叼着烟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今天是周六，工地闲着，几个工头在树荫底下打牌， him 躺在沙堆上晒太阳，反正也没啥活儿干。

手里攥着块破布，是昨天挖地基时从土里刨出来的。一开始当垃圾扔了，后来工友说好像是个什么古董，卖钱说不定值点啥，就给他拿来了。老王平时就爱整点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抽空翻翻。

布一打开，一股陈年霉味就直往鼻子里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过布就往后一抖，一张皱巴巴、黄澄澄的纸就落在手心。巴掌大小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、歪歪扭扭的符号，颜色暗淡，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样子。

“咋样？老王，这玩意儿靠谱不？”来人叫老李，是工地上管后勤的，看着老王手里的羊皮纸，眼睛放光。

老王眯着眼，借着阳光看了看，又凑近了闻了闻。“好像是张古纸，”他放下烟，手指捻着纸边，“字儿太古老，我认不出来的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凑过来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捡到宝了！赶紧找人鉴定去，说不定能发大财！”他说话唾沫横飞，显然是真激动。

老王没说话，把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好，塞进兜里。心里头其实也毛毛的，这东西太邪门了，怎么看都像是从老早以前挖出来的。但转念一想，工地天天挖，老物件多着呢，大不了就是个不值钱的破玩意儿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激动，”老王拍拍老李的肩膀，“等回头找人看看，要是真值钱，我给你分你五成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小子精着呢！”老李乐得直点头，又聊了几句，就溜达走了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看着天上的白云慢慢飘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想起小时候在家附近的山洞里，好像老奶奶说过什么，关于地下埋着什么的，当时谁信啊？现在看来……

越想越觉得这羊皮纸透着一股不寻常。他把手伸进兜里，摸了摸那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的符号仿佛在黑暗中蠕动，让他背脊一阵发凉。

“操，别胡思乱想了，”老王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把羊皮纸往里揣了揣，“就是个破纸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可晚上回家，躺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，总觉得那羊皮纸上的文字在脑子里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