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手一抖，额头上的黏糊糊的东西掉在地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湿印。她迅速缩回手，看向顾衍时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，是不是？”

顾衍看着她，薄唇紧抿，眼神深不见底。林婉觉得他这一看，自己就像是被看穿了心思的小老鼠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没有。”顾衍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额头上的东西，是血。”

林婉愣住了。上辈子，她就是死在血泊之中，被这个南离王世子救下来的。可这辈子，她明明已经死了，怎么又活过来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婉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这辈子就是个作精，调戏了顾衍，还玩死遁，结果却穿了回来，真是没天理。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天她逃走的时候，已经没有呼吸了，可现在，她却好好地坐在他的车里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顾衍问道。

林婉摇摇头，心虚道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晕。”

顾衍点点头，伸手想扶她起来，却被林婉躲开了。

“我没事，不用扶。”林婉下意识地说道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连忙补充道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能自己走。”

顾衍挑眉，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
“死遁失败，现在又想装什么无辜？”顾衍的声音冷冷的。

林婉脸一红，低下了头。

“我知道我上辈子做错了事，我……”林婉想说点什么，却被顾衍打断了。

“闭嘴。”顾衍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，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林婉心一沉，知道顾衍是真的生气了。她后悔了，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调戏顾衍，为什么要玩死遁。

“我错了，我该怎么做？”林婉问道，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明明很生气，可看到她委屈的样子，又觉得心疼。

“你给我听好了。”顾衍沉声说道，“这一辈子，你只能属于我，谁都不能改变。”

林婉惊讶地看着顾衍，她没想到顾衍会这么说。

“我……”林婉想说点什么，却被顾衍打断了。

“不用说了。”顾衍说道，“你的事，我来解决。”

林婉闭上嘴，看着顾衍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。他伸手将她拉起来，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