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嬉皮笑脸地凑过来，往我耳边低声嘀咕：“小李，你可得帮我这个忙。我家对面老李头，昨晚可出事儿了。” 我正在茶馆里滚茶叶子，闻言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点茶叶末子：“出什么事儿？人呢？”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人没事儿，就是被发现悬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，脸朝下。警察都来了，翻来覆去查了半天，连根头发都没找到，愣是给不了个结论。”

我这人，天生就爱掺和事儿。一听到这茬儿，茶都凉了两口。老王见我爱听，立马拍着胸脯：“我就知道你行！老李头就住在我家前面，八十多了，孤寡老人一个。昨晚邻居发现他这样，直接报的警。可警局那边查了半天，说没着落，就给放了。今早上我又去坟地看了看，老李头那坟头碑，都跟土皮儿似的，像是刚动过。”

我眯着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脑子里飞快转起来。“警察查不出所以然？连根头发都没找到？” 我复述了一遍。老王使劲点头：“是啊！连作案痕迹都没個儿！就老李头自己，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，一动不动，直勾勾地望着地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起了嘀咕。“那老李头，平时就这个性子？” 老王搓着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倒不是，就最近这半年，老李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乐呵呵的，现在整天不说话，一个人蹲在那儿，对着树发呆。” 我心里有了个初步的推测，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“老李头就住你家对面，你确定他昨晚没出去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可能啊！我晚上起来撒尿，明明看见老李头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了两圈，最后又是那么站着，像个雕塑似的。我喊他，他也不理我，就自顾自那么站着。” 我点了点头，沉声说：“行，这事儿我管定了。你先别声张，我去看看。晚上再去老李头那儿守着，做个伴儿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应承：“哎哎哎，这就对！我就知道你小子靠谱！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脑子里，老李头站在老槐树下，一动不动的影子，挥之不去。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走到巷口，我习惯性地朝老李头家窗户瞥了一眼，黑漆漆的窗户，连个灯光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