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怎么个邪乎法儿？”我把烟往旁边一扔，弹了弹烟灰，眼神把林晓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带着点审视，“刚认识你那会儿，我还觉得你这怂样挺招人烦，现在看来，是看走眼了。跟你说实话，要不是看在那点道上义气上，我真懒得搭理你这种怂货。”

林晓嘿嘿乐了两声，脸颊有点红，估计是被我说中心事有点不好意思，但也没退缩，“大佬您就别这儿逗我啦，事儿真邪乎，我……我哥说了，您这手艺，非您不可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懒得跟他扯淡，直接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。说吧，什么玩意儿？”心里头盘算着，林晓这哥儿们儿，平时看着毛手毛脚的，能摊上啥大事儿，还得把我从家里叫出去？这年头，真邪乎的玩意儿，要么是祖坟冒青烟了，要么就是有人欠收拾。

“是……是前街王老头家。”林晓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畏惧，“他老伴儿，没了。”

“嗯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跟你们家王老头有啥关系？他老伴儿没了，他能找我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他老伴儿没了找我，”林晓急了，搓着手更使劲了，“是王老头…他死得邪乎。”

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年头，为了钱，为了名声，为了别的啥破事儿，死的都挺邪乎。“说，怎么个邪乎法儿，发展神神叨叨的，我听着费劲。”

“就是……死前，他那老宅子里的古董花瓶，掉地上了，碎成一堆渣渣，”林晓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然后，家里人邪门得很，谁碰都晦气，浑身发冷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请了仨跳大神的，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，撂挑子就跑了。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，“这我熟。术士那帮玩意儿，看着唬人，真遇到点真格的，比谁都跑得快。”

“可……可王老头不是，”林晓眼圈有点红，“他死前，就守在花瓶旁边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碎片，哼了一声，就咽了气。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一样……第二天，(weather)就找上门儿来了，说有‘东西’，非要我哥……哦不，非要说找您。”

我心里头有数了，这事儿，八成是王老头家里有东西，而且不是善茬儿，他老伴儿估计是无意中碰着了，被拖死了，王老头这老小子撑了两天，扛不住也挂了，家里人害怕，就想到我这儿来擦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