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，这小子肯定又遇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。林晓搓着手，手指头抠得那叫一个用力，眼角的余光恨不得钻进我怀里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那……那事儿，挺邪乎的。”

“说。”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，指了指对面的空位，手里还夹着没灭的烟。

林晓长舒一口气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他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就在前两天，公司附近那个废弃小学。老王，他出事了。”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我皱了皱眉，这名字听起来眼熟，但一时没想起来。

“就咱们楼下那保安，姓王，五十来岁。”林晓眼神飘忽，肯定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画面，“他这周总往那儿跑，说是捡到个东西，挺宝贝的。结果昨天晚上，被发现吊 там 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废弃小学？吊死？这组合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我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动作干脆利落。“怎么个吊法？自己上绳的，还是被人弄的？”

“这谁说得清啊。”林晓缩了缩脖子，“现场挺乱，挺血腥。老王脖子上那绳印，不是自缢的，是被人硬给勒上去的，勒得那叫一个深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是死了有两天了，但勒痕这么新，又不太像陈年旧伤……”

他咂咂嘴，继续说：“这还不算完。今儿早上，有俩学生上学，说在楼道里看见个白影，背对着他们，飘忽忽地晃悠。吓得他们哇哇叫。校保安过去看，就看见墙角边有滩血，还散发着一股子……一股子老王身上那股子味儿，但更冲。”

“白影？”我眯起眼睛，来了兴趣，“你们那儿有吊死鬼传闻吗？”

“哪儿有啊！”林晓摆摆手，一脸嫌弃，“那地方荒得能看见月亮，早年间是镇上最破烂的小学之一，后来撤了，就一直空着。谁敢去啊。就老王，犟，非说那儿有宝贝。这回可好，真‘请’到宝贝了。”

“宝贝？线索？”我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”林晓摇摇头，抓了抓耳朵，“老王临死前，好像一直盯着墙上一张老照片看，那照片拍的是解放前那会儿，教室里一批学生。老王说，他认得其中一个，但没说是谁，就盯着照片出不放。”

我沉吟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