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哗啦啦地砸在车窗上，林晓晓把脸埋在冰凉的车窗上，跟个鹌鹑似的。眼泪砸在玻璃上，晕开一小滩水渍，视线都模糊了。心里堵得慌，跟塞了团烂棉花似的，又闷又重，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
“晓晓，你生气了？”声音从车后方传来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看到苏慕宸站在车后，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。雨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，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，露出白皙的脸颊和紧抿的唇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晓晓声音闷闷的，不想跟他说话。刚才在车里哭得撕心裂肺，现在还有点喘不上气。

苏慕宸没再说话，默默地帮她把伞拉开，然后单手搂过她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护着她，慢慢往前面开。林晓晓侧过脸，不想跟他靠得太近。她知道苏慕宸是好意，可现在她心情糟透了，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车子在一家路边摊停下。苏慕宸推开车门，转头对她说：“下车吧，我带你去吃点热的。”

林晓晓没动，依旧低着头看着窗外。雨水已经停了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
“晓晓，别这样。”苏慕宸的声音有点沉重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，可已经过去了，你还有我。”

林晓晓终于抬起头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委屈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“苏慕宸，你不会明白的，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。就像……就像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，连一点残渣都不剩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觉得自己好没用，好失败。”

苏慕宸的心情也很沉重。他不该在林晓晓失恋的时候离开，哪怕只是一点点时间，现在想来都后悔不已。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柔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晓晓，是我的错。以后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，眼泪再次滑落。“说什么对不起都没用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她心里想，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爱上苏慕宸就好了，至少现在不会这么痛苦。

苏慕宸把她拉下车，打开路边摊的棚子，然后拉着她坐到小桌子旁。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看到他们进来，笑着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老苏，又带女朋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