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邪门了，邪门了……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王二中学校门口，那两溜儿人，一溜儿家长，一溜儿学生，都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“我说小张，这叫啥事儿啊？”他扭头问旁边跟来的邻居小张。

小张叼着个烟，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机：“还能叫啥事儿？全国都看疯了吧！就那俩小子，小马和小李，天天在学校门口摆摊，还真能整出点名堂来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孙子跟我说，现在好多大人都跟着围过去看，说能看出考试运，还能看出桃花运，真是邪门了。”

老王头咂咂嘴：“我看看，我看看，这俩臭小子，以前在巷口玩游戏还搞得自己受伤呢，现在倒好，都能整出全国名气来了。”他摇摇头，心里琢磨，“这年头，啥事儿都怪。”

巷子另一头，小马和小李正忙着给围过来的学生递水。小马脸皮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，他一边递水一边喊：“同学，歇会儿，喝口水！”小李则比较沉稳，拿着个小本本记录着什么，偶尔抬头笑笑，也不说话。

人群里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对着小马喊：“小马哥，你那‘考试运’真准啊！我前天让你们算的，这周考数学，果然考了第一！”她笑得花枝乱颤，围在旁边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。

小马脸更红了，摆摆手：“都别闹，都别闹，瞎说的，瞎说的。”他心里却偷偷高兴，这声“小马哥”听着比什么都强。

小李接过话头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那是因为你们自己努力了。咱们这‘考试运’，就是帮你把心里那团乱麻理顺了，让你发挥出自己该有的水平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要实在信，也别忘了复习。”

人群中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对啊对啊，我就是觉得，看你们一摆摊，心里就踏实！”也有人嘀咕：“瞎折腾，这都能信？”

小马和小李没理会这些，继续忙碌着。他们发现，越是这种时候，越是需要耐心。那些学生和家长们，虽然嘴上说着不信，但眼神里总有种别样的期待。

傍晚时分，人群渐渐散了。小马和小李收拾着摊位，看着彼此累得够呛却满眼兴奋的脸，忍不住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