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邪门了，邪门了……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王二中学校门口，那两溜儿人，一溜儿家长，一溜儿学生，都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“我说小张，这叫啥事儿啊？”他扭头问旁边跟来的邻居小张。

小张正跟手机里扒拉着什么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王大爷，您这都说了三回了，有啥不邪门的啊？人家孩子们要出名了，能不激动？再说了，这年头，不整点出格的，谁关注度啊？”

老王头呷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出名就出名呗，怎么一个个跟上了邪术似的？我瞅着那两个小子，一个叫啥……小李，另一个叫啥……小赵？那小李，看着跟个愣头青似的，怎么着，になった全国观众盼着他锁死？这叫啥事儿啊！”

小张终于放下手机，直起身子：“王大爷，您这都啥时代了，还‘锁死’？人家那是‘走红’，懂不懂啊？小李和小赵，那是咱们市里赶时髦的俩娃，这才搞了个啥‘全国观众都盼着我们锁死’的梗，现在网上都炸了！”

老王头听得一头雾水：“锁死？这是啥词儿？比鬼画符还难懂！小李和小赵，我看就跟俩普通学生一样，整天咋呼瞎闹的，咋就全国观众都盼着他们锁死了呢？”

小张瞅瞅老王头，又瞅瞅手机，无奈地摇摇头：“大爷，您这就外行了。这俩娃，最近在网上瞎折腾，硬是整出个人气，您瞅瞅，这弹幕里全是‘锁死’两个字，您打个‘锁’，那是固定了，过不去了的意思。”

老王头听得更加糊涂了：“打字还能固定？这不扯淡么？我年轻那会儿，顶多是追星追到疯狂，哪有这神操作？小李和小赵，能有什么过不去的？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：“王大爷，您是真不懂这年头孩子们玩的啥。小李和小赵，搞的那个‘锁死梗’，就是火了，现在网上都说‘全国观众都盼着我们锁死’，意思是盼着他们俩锁死在镜头里，天天有节目看。您想想，这俩娃，没上过啥大学，没当过啥大官，就凭一股子傻劲儿，愣是让全国人知道了，这叫啥事儿啊！”

老王头咂摸咂摸嘴，半晌才说：“这么说……那小李和小赵，是有点本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