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邪门了，邪门了……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王二中学校门口，那两溜儿人，一溜儿家长，一溜儿学生，都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“我说小张，这叫啥事儿啊？”他扭头问旁边跟来的邻居小张。

小张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学校大门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：“不知道，比高考还邪乎。”

老王头把烟在地上摁灭，脚尖碾了碾火星子，皱着眉说：“前脚刚开学，后脚就闹得全国都知道。你说那俩小子能有多能？我认识一个他们班的老师，透个底，那俩小子平时连前三名都摸不着边儿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我亲眼看见过。刘梓豪上次月考作文，交上去一篇全篇标点符号的‘我靠’，老师当时脸都绿了。”

老王头咂咂嘴：“这就算了，可现在呢？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俩，电视里播，报纸上登。我媳妇今儿还问我，电视里那俩小子笑得跟猴儿似的，是不是钓了个大鱼。”

小张突然笑了：“老王头，你可真是老土。人家这不是钓大鱼，是钓全国观众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头一愣，“钓全国观众？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呢吗？”

小张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：“你想想，学校里都传疯了。说刘梓豪和赵宇能预测考试，说他们作弊，说他们……反正就是各种瞎说，结果呢？考试一公布，人家两个都是年级第一，差五分就上全市前十了。”

老王头眼珠子一瞪：“这……这能一样吗？预测考试？放屁！我认识赵宇他爸，那老小子天天炼丹，家里墙上贴满了符纸，听说就为了给儿子考试祈福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小张不以为意，“祈福也得自己努力啊。我表弟就学他们的，考试前夜泡在厕所里背书，结果呢？次次倒数。人家刘梓豪和赵宇倒好，平时不咋地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学习之神了。”

巷子口突然围过来几个年轻学生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对着学校大门咔咔拍照。“快看快看，这里有流量密码！”一个学生喊道，“据说是刘梓豪和赵宇留下的，谁用了都能秒变学霸！”

老王头和小张面面相觑，都觉得这事儿透着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