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邪门了，邪门了……”

他指了指不远处王二中学校门口，那两溜儿人，一溜儿家长，一溜儿学生，都像丢了魂儿似的。

“我说小张，这叫啥事儿啊？”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了碾，“俩黄毛小子，咋就能唬住全国观众？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，比真出了大事还上心。”

小张是王二中隔壁班的，此刻正被一群家长围住，削着苹果，应酬呢。他一边削，一边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……是啊是啊，干啥呢……就是……挺厉害……”

老王头咂咂嘴，不依不饶：“我说小张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俩小子，到底整啥名堂了？电视上说了，全国观众都盼着他们锁死，哎哟喂，这话听着都瘆得慌。”

小张手一抖，刀子差点没把苹果皮削到鼻子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大爷，这事儿……悬乎啊。”

“悬乎？能有啥悬乎的？”老王头瞪眼，“不就俩孩子闹腾呗，还能上天不成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犹豫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表哥，就住隔壁小区，亲眼看见的……”

这话一出来，老王头立马来了精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小张脸上：“你表哥？快说，快说，他看见啥了？”

小张清了清嗓子：“就……就昨天晚上，我和我表哥上完网，路过他们小区门口，看见那俩小子……坐在楼底下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，挺……挺奇怪的。”

老王头一拍大腿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！肯定又整啥邪招了！”

小张皱着眉头：“不止呢，我表哥还说，那俩小子手机屏幕亮着，花花绿绿的，怪吓人。他说他怕，跑着回来的。”

老王头眼神一溜歪斜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琢磨着啊，这俩小子，八成是碰上什么宝贝了，不然，凭啥能唬住全国观众？还锁死……这词儿，听着就瘆人。”

说着说着，老王头突然停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小张：“你刚才说的……‘我表哥’……”

小张一愣：“是啊，咋了？”

老王头后退了两步，眼神飘忽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……不对啊……我昨天还见着……我那不成器的侄子，不是也在这巷子附近晃悠吗……他……他咋没来看热闹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