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排队，吧嗒着烟卷，瞅着眼前俩年轻人忙活。一个叫张猛，二百斤的块头，麻利地切油条；另一个叫王磊，瘦猴似的，守着油锅滋啦作响。俩人咋咋呼呼的，跟周围的嘈杂融一块儿了。

"今儿个的油条，咱给你给我都多两根！"张猛乐呵呵地多给两根，王磊直接手抽筋似的，差点把油条捏碎。

老李头乐了，咧着嘴道："就你们俩，还得多给？好好好，不过，你们这事儿啊，传得邪乎着呢！"

张猛咬着油条乐了："老李头，您这话可不对，邪乎啥呀，我们就是凭本事吃饭！"

王磊也附和："可不是嘛，全国观众都盼着我们锁死呢！"

老李头一愣，抽了口烟问道："这话从何说起？你们不是就卖早餐嘛？"

张猛把油条塞老李头手里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嘿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最近网上那叫一个火，说我们做的早餐，吃了能'上瘾'，'上头'！"

王磊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就是啊！有人吃完，跟 mu 啥似的，整天想着吃咱的油条、油饼！"

老李头皱起眉头："这有啥好稀奇的？生意好了呗！"

张猛摆摆手："可不是这么回事儿。有人吃完，下一顿就非得吃咱们的，差一点都不行！这可把人给整不会了！"

王磊点头："对对对！比如昨天，有个小伙子饿着肚子跑来，非要点三个油饼，我说他饱了都，他愣是不听，说再不吃就浑身难受！"

老李头瞪大了眼睛："这能行吗？那我得赶紧调整伙食了！要不你也去学学，和弦外之音？"

张猛直接翻了个白眼："老李头，您这话说的，咱俩谁跟谁啊？咱这是用心做吃的，真不是搞这些幺蛾子的！"

王磊也点头："就是啊！您要真想吃，来呗！放心，咱不'上头'您！"

老李头一乐，把油条嚼得嘎嘣响："行！我就喜欢吃你们这免费送的！不过，这事儿闹得也大，你们可得好好干，别真成了什么'全国观众都盼着我们锁死'！"

张猛一拍胸脯："您就放心吧！咱俩就是死磕油条，甭管别人怎么说！"

王磊也跟着喊："对！要干就干出名堂！"

老李头乐呵呵地走了，心里嘀咕："这俩青年，真能折腾出点名堂来？" 他摇摇头，没改嘀咕："不过，油条是真香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