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胃里因为那顿被掀了的泡面余额不足，一阵抽搐。他盯着眼前昏暗的灯光，吧台那几瓶皱巴巴的啤酒在灯光下晃了晃，但没心情。上头的事，他得缓缓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特 coarse 的声音差点把他耳膜震破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游戏里那个叫“夜莺”的小子发来的，问他还死不死。

李明翻了个白眼，回了个“滚”。本来那游戏打得挺顺，刚攒了点材料，本想去强化一下技能。结果呢？为了帮队友抢怪，他把自己送进了绝境。对头的那个狗贼，笑得跟个傻逼似的，杀他的时候还专门按了“嘲讽”键。

“操！”李明把手机扔回口袋，胸口又闷得慌。他想起那个被抢走的材料，眼睛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。早知道刚才就别上头了，现在算怎么回事？那家伙，不就是天使彦游戏里的一个皮肤吗？搞得跟什么了不得似的。

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结账走人。走到门口，一阵夜风吹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想起刚才夜里的那点事儿，又有点上头。他咬咬牙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嘈杂的背景音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问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“我，李明。”他说，“有点事儿，晚上找你。”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行啊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明心情稍微缓了点。不管怎么说，有伴儿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中几颗星星没精采地挂着。他叹了口气，夜生活，又开始了。

路上，他想起以前跟那帮人混的时候，还真没少干这种breaking rules的事儿。那时候年轻啊，现在，他妈的，还在这装什么成熟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

到了约定的地点，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楼底下，果然见着人了。那家伙穿着件破夹克，抽着烟，吐着烟圈，一脸不爽。看见李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明大少爷吗？怎么，昨晚又跟谁使绊子了？”那小子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

李明没理他，直接走过去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少废话，商量点事儿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一笑：“行啊，什么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