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李默心里骂了一句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刚从对面楼后头摸出来，正想拐进旁边的小巷子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对面窗户里晃过一道黑影。那影子一闪就没了，但李默直觉不对劲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这是第三次了。前两次他以为是巧合，可这次……对方太了解他的习惯了。李默压低身子，脚步在地面蹭了蹭，彻底消失在楼影里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亮起一条陌生号码。

打过去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位置没错。”

李默嘴角抽了抽。这声音他听过，但认不出是谁。不过对方既然知道他的位置，说明这人和上次那几个监视的人有关。他挂了电话，心念急转。

不能继续这样被动了。李默决定主动出击。他绕到小区后面，借着施工队的掩护混了进去。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，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金属箱。箱子里是几套贴身藏匿的暗器，还有一张地图。

地图上标注着几个红点，其中一个正是他现在所在的区域。李默挑了挑眉，看来对方也在挖他的底。他抽出匕首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比划着。匕首在手指间转了几个圈，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找死的是你。”李默低声自语。他决定主动引蛇出洞。他回到小区门口，故意放慢脚步，故意朝着那道黑影的窗户走去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对面的窗户又亮了起来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，落在了李默身前。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，脸上戴着口罩，看不清五官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默冷冷地问道。他暗中扣动了匕首的保险。

那人冷哼一声：“想死就直说，不用拐弯抹角。”他伸手搭在了腰间的手枪上。

李默笑了：“那你自家人来了？”他猛地扑了上去，匕首狠狠刺向对方的肋下。那人反应迅速，侧身躲过，同时举枪射击。

“砰！砰！”两声枪响，子弹擦着李默的耳根飞过。李默一个后空翻，躲开了子弹，同时反手将匕首插进了对方的腹部。

那人吃痛，扑倒在地。李默趁机上前，一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，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
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？”李默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