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！”李默烦躁地扔掉烟头，烟屁股在水泥地上滋滋地冒着一小股青烟。他仰头靠在破旧的墙壁上，眯着眼睛看向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街灯的光晕被高楼挡得七零八落，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惨白。树影晃动，像是有个黑影在偷偷摸摸地盯着什么，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眼花了。

李默自认没做什么出格的事，顶多就是替人跑跑腿，捞点外快。怎么就混成了这局面？前脚刚从那废弃的仓库里摸出来，身上还沾着灰尘和汗味，后脚就被人按上了“线人”的标签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他心里挺憋屈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

屋子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跟外面街道上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李默翻身躺到床上，被子脏兮兮的，勉强能盖住肚子。他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，要不要再去找那个神秘的接头人？那人就像个幽灵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每次都能给他指条明路，但也像个不定时炸弹，不知道哪天就会爆炸。可这回，风声这么紧，找他是不是太冒险了？李默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，把布料抠得毛边都露出来了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，李默皱了皱眉。这种时候，打电话来的十有八九是麻烦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道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喂，李默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声音有点耳熟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。这女人声音挺软糯，带着点娇羞，却又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李默警惕地问道，心里警铃大作。这年头，冒充熟人的骗子不在少数。

“我是小芳。”女人回答道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点危险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小芳？他 Pacth回忆着，脑子里像是在翻烂了一本旧相册，突然，一张熟悉的脸庞浮现出来。小芳是他以前的同事，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，后来下岗了，现在在做保洁。他怎么把她给忘了？看来是最近事儿太多，把身边的人都给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