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风声正紧，李默把窗帘又往下拉了半截，窗帘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外面有双眼睛盯着他。这鬼天气，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把窗户吹得吱呀乱叫。李默把窗帘再往下拽了拽，才算是稍稍安心了点。

手里摸出烟盒，抖了支烟出来。烟盒有些年头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发亮。他手指摩挲着烟盒，想起上回冒出来的那几件军火，心里就堵得慌。那几箱旧军火，几件是新出来的，型号不对劲，像是某个掉队的特务留下的。这事儿要是被人查出来，他李默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打火机在指尖晃了晃，点着了，火苗舔着烟头，噼啪直响。烟味呛得他咳嗽个不停。“操，”李默骂了一句，“这帮兔崽子，把我当什么了？卖惨呢？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一行字：“老地方，午夜，别带任何人。”

老地方。李默皱了皱眉。那地方是城郊废弃的工厂，是个不错的老巢，但最近……不太平。他想起上回的东西，几箱旧军火。当时交接得匆忙，回来仔细看那批货，发现有几件是新出来的，型号不对劲，像是某个掉队的特务留下的。

“妈的，”李默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玻璃磕磕响。“查不出眉目？”

他翻出那几件军火，藏在床底下，拍了拍灰。事情好像是从这里开始不对劲的。先是被当成线人，后来联络人失联，再后来，厂子附近开始有警察出没。他记得最后一次去老地方，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瘦子蹲在墙根，鬼鬼祟祟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消息。李默按了这个，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像是刚睡醒：“……老张让你去，出事了。东西还在，自己拿。”

“老张？”李默眯起眼，“我他妈认识哪个老张？”

声音顿了顿，那头像是翻了个身：“……可以去看看。别逞英雄。”

李默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，站起身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他掀开窗帘一角，外面路灯惨白，风声呼呼地往屋里灌。他摸索着穿上外套，摸出根枪，别在腰间。

“妈的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“谁他妈把我当孙子使了。”

走出楼道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