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倒霉，真他妈倒霉。

没睡醒，挤地铁差点被挤飞，摸出钱包发现午饭钱丢了，到公司打开电脑发现刚做的方案被领导 легонько 骂了一顿，说思路不清，逻辑混乱。老王憋了一肚子火，灌了两大杯速溶咖啡，顶着黑眼圈熬到下午五点，就盼着赶紧回家睡觉。

结果呢？平时不怎么靠谱的项目总监突然拉他开个紧急会议，说有个客户那边出了点“小问题”，需要连夜加班解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是又把什么搞砸了，不然总监不至于这么“亲切”。他磨磨唧唧地跟着总监跑到客户公司，结果狗血的事情来了——人家根本不认他，说他们要的是“带量子计算核心的智能防火墙”，不是他做的这个“加强版过的旧系统”。

老王当时脸就绿了，低着头跟客户解释，说那个是另一个团队负责的，他已经把方案发过去了……客户是个傲娇的中年妇女，冷哼一声，说不管什么，明天早上必须看到成果，不然就“后果自负”。

“后果自负？说得轻巧！”老王心里默默骂了一句，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破地铁，在黑暗中摇摇晃晃，不知道终点在哪里。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搓出两把汗，一屁股瘫坐在客户公司冰冷的会议室椅子上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反正也没人听见。桌上还有个没拆封的文件袋，是早上总监让他顺便带来的，说是给客户备用资料。老王困得不行，顺手拿过来想当枕头用，结果翻到最底下，发现一张薄薄的 card，上面写着几个 weird 字母组合，像是什么代号，背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八芒星图案。

“草……谁干的？”老王嘀咕着，随手把 card 折好塞进口袋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他胡乱抓了抓文件袋，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铁疙瘩，拳头大小，黑乎乎的，像个旧玩具变形金刚，但接缝处很粗糙，不像是什么精良的模型。

“呸呸呸，摸到个破铁块就犯困，真是衰到家了。”老王没多想，把那铁疙瘩也随手塞进口袋，拍了拍，昏昏欲睡地靠着墙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王是被一阵剧痛弹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