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玩意儿，”戚不易又把那该死的策划案往桌上一扔，这次力道大些，纸张在空中划了个刺眼的弧线，啪地落在地上。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键盘声都停了。就这声儿，瞧把谁给忘了，是戚不易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呵，许鹤年这小子，真是欠揍。明明是合作项目，非要拖到最后关头才影都不露一下，现在出个破ống样的东西让她来收拾残局？他当这是拍电影啊，导演喊卡了之后让他回家写剧本去？

地上散落着几页纸，墨迹还没干透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赶工产物。戚不易长长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第一页。内容大致还记得，开头几行都是常规操作，后面就开始放飞自我了，什么“打造年轻化品牌形象”，什么“融合时尚潮流元素”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自大和盲目。

她随手翻开第二页，上面画着几幅示意图，线条粗糙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。几个模特的姿态僵硬得像木偶，穿着的设计更是……呃，超前得有点瘆人。戚不易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是拿出去给客户看，不被当场喷死就算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咳咳，” 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戚不易眼帘一抬，看见莫晓瑜斜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眼神懒洋洋地扫了过来。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职业装，衬得身形纤细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又高冷的气质。

“你也看？”戚不易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讥诮。

莫晓瑜没回答，径直走到戚不易身边，目光落在桌上的策划案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许总的杰作，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
戚不易嗤笑一声：“你当这是你的作品啊？他临时撂挑子了，让你来救场？”她说话时，眼神飞快地扫过莫晓瑜，心里暗暗猜测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，居然能让许鹤年这么客气。

莫晓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让这堆垃圾烂在桌子上吧？”

戚不易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是挺会说话。那你说，该怎么改？”

莫晓瑜放下咖啡杯，目光落在散落在地上的纸页上，手指轻轻点着：“先从基础做起，这几页内容太浮夸了，得把重点放在实际操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