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年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像要夹死一只苍蝇。门里头动静太大，他听不清戚不易在嚷嚷啥，但那 Atmosphere 的语气，熟的人一听就知道是啥情况。他就说，这丫头一天不撒点野，心里就憋着火似的。

“戚不易！”

他喊了一声，门里的声音顿了顿，但没停。许鹤年烦躁地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戚不易正站在客厅中央，脸涨得通红，手里攥着个东西，指不定又跟谁掰扯上了。

“许总！”有人赶紧迎上来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许鹤年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戚不易面前，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——是个限量版的球鞋盒子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

“又想干啥？”他问。

戚不易把盒子往桌上一甩，气呼呼地说：“我路过那家店，人家正清仓打折呢，我想买双鞋，结果被那售货员羞辱了！”

许鹤年坐下来，打开盒子一看，里面确实是一双 шкафа 球鞋，还是她偏爱的白色。他拿起鞋子掂量了一下，质量上乘，价格不菲。

“就为这？”他有点想笑。

“就为这？”戚不易梗着脖子，“难道不是你教的吗？女人要独立，要自强！我靠自己买鞋怎么了？还被人骂！”

许鹤年自嘲地笑了笑：“你这独立是独立了点，就是方式不太对。”

“对的方式？”戚不易冷笑，“我找你肯定是没用的，你不是那种会帮我出头的人！”

这话正好戳中了许鹤年的痛处。他确实不擅长这种明面上的保护，更愿意用另一种方式让她知道自己的立场。但他没想到，戚不易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。

许鹤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那你到底想买哪双鞋？”

戚不易愣了一下，随即指着箱子里的鞋说：“这双。”

许鹤年点点头，起身走到沙发旁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，”他开口，“帮我办点事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应和声：“许总，您说。”

“城西那家鞋店，把你店长给我叫过来。”

“哦，许总，是这位小姐啊——”

“对，就是她，”戚不易赶紧打断，“他说要见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许鹤年将手机放在一边，转身看向戚不易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：“怎么样，是不是很神奇？”

戚不易皱了皱眉：“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