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不易在外头跟人打完架，回公司的时候，脸上还挂着一道彩。她那细皮嫩肉的，被揍这么一下，立马青一块紫一块，在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扎眼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。戚不易甩了甩胳膊，走到自己的工位，把那包一晚上没拆的中华烟往桌上一扔。她这习惯啊，气不顺的时候就抽烟，抽完人烟再抽点“人呗”。

她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，人送外号“王八蛋”。王八蛋抬着脑袋看她：“戚小姐，你脸怎么这么好看？怎么，跟谁‘交流’了？”

戚不易没好气：“跟你‘交流’，你会死啊。”她把烟往旁边的废纸篓里一扔，纸篓早就满了，烟灰掉了一地。

王八蛋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拐弯抹角又是一顿训。戚不易就坐着，要么低头玩手机，要么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她心里盘算着，这公司待不下去了，得换个地儿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区门口传来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。戚不易抬头一看，几个女的簇拥着一个女的走进来。那女的穿着个白大褂，头发披着，面色白得像没血，可眼睛特亮。她走进来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戚不易，挺直了腰板，昂首挺胸就走了过来。

戚不易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女的，是公司新来的医学顾问，叫莫晓瑜，据悉是医学界的天才，脾气据说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莫晓瑜走到戚不易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戚小姐，我是莫晓瑜，以后大家叫我莫顾问就好。”

戚不易瞅了瞅她伸过来的手，又瞅了瞅地上的烟头，嘴角咧了咧：“叫我戚不易就行，你叫我莫顾问，我听着就别扭。”

莫晓瑜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。她收回手，也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行，戚小姐，那我以后多叫你戚不易。”

戚不易哼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

莫晓瑜转身走到自己的工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动作挺快，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完了，然后转头对戚不易说：“戚小姐，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没事吧？”

戚不易没说话，心里把莫晓瑜从头看到尾，觉得这女的看着挺别扭，但也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难缠。她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莫晓瑜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