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不易，你能不能别再斜眼看人了？你以为你长得像个圣人，我们全体员工都能在你面前天使附体啊？”办公室茶水间的镜子前，莫晓瑜举着刚烫好的卷发卷，对着那家伙龇牙咧嘴。戚不易站在她身后，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腕上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像只伺机而动的北极熊。

戚不易斜眼？他全程没动，就站在那，像块千年寒冰。他家大业大，脸皮厚得能跟城墙比。莫晓瑜这丫头，仗着家里开广告公司有几分底气，居然敢跟他叫板。说到底，还不是仗着他这儿有饭吃，有工钱开？真是哪有不惹事的，就她莫晓瑜。

“莫晓瑜，你说话客气点。”戚不易的声音冷淡得像刚撒过盐的冰湖，让莫晓瑜手上拿着的卷发卷手一抖，差点没把头发给扭丝了。

“哎呀哈！怎么，戚大少爷这是要跟我讨价还价了？”莫晓瑜把卷发卷往旁边一放，下巴抬得老高，那眼神，活像只挑衅的小猫，随时准备给你来个人仰马翻。

“本少不是跟你说笑的。”戚不易嘴角绷得那叫一个紧，就差没把“本少爷”三个字给刻在脸上了。

“本姑娘也不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莫晓瑜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跟这位冷面老板谈谈条件，“公司楼下新开了家奶茶店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喝奶茶。”戚不易直接打断。

“哎呀呀，我的老板大人您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莫晓瑜凑近一点，声音压低，但依旧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昨天您不是还……”

“那是意外。”戚不易嗓音依旧沉得能压死人，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，快得让莫晓瑜没捕捉到。这傻子，还当没人看他呢。

莫晓瑜嘿嘿一笑，突然把卷发卷往他面前一晃：“要不，你替我挡一下老板？就现在，就在这儿。”

戚不易眉头一挑。他这是缺胳膊少腿要找他哭诉呢？还是故意找茬？他没动，就那么站定，用那副千年寒冰的表情看着她。

莫晓瑜看他没动，居然还往前凑了凑，伸手就想去碰他的袖子：“喂，你倒是动动啊！老板都看急了，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。”

戚不易看着她伸到一半的手，自己先动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包住莫晓瑜那只拿着卷发卷的手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人明白，她没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