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脚步有点沉。他抬头看了看那栋气派非凡的酒店大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不是说他没时间应付这种奇怪的事儿，但他时间太值钱。陪大佬吃饭是门技术活，尤其是这种有前科的大佬，得防着点儿。

刚走到酒店大堂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打扮利落的年轻女人就迎了上来。女人手里捏着个小黑本，脸上堆着职业假笑：“林总，是您吧？王总监让我过来接您。”

林越点点头，没多话，跟着女人往电梯走。这王总监，他认识的，典型的老油条，但本事是真有。不过今天这饭局透着古怪，王总监亲自开车来接，还这么殷勤，不像是为了生意。

电梯里，林越余光扫着对面。女人挺直腰板，一手按着黑本，一手闲闲地搭在身侧。林越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陪吃陪喝的都快成职业了。不过，眼前这女的看着不像那种走极端的。看年纪，顶多三十出头，眼型是那种精明的，但眉眼间又透着点不属于商场的凌厉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女人推门时有些急，差点撞到林越。她顺势抓住林越胳膊扶了一下，动作又快又稳，像练过。

“抱歉抱歉，林总。”女人嗓门有点拔高，但笑得却不露牙。

林越没动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。这女人演技，嗯，挺雨后春笋的。

“走吧。”林越先迈步，没理会女人的尴尬。

女人哎了一声，赶紧跟上。穿过旋转门，外面阳光有点刺眼。王总监早就在门口等着了，看到林越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林总，这儿呢这儿呢。”

林越点点头，没理他，直接往餐厅里走。餐厅在二楼，布置得挺讲究。王总监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了，旁边坐了两个林越不认识的中年男人，看着都气派。

“林总，好久不见，快坐快坐。”王总监热情地招呼。

林越坐下，拿起菜单扫了一眼，没说话。服务员上酒上菜，气氛慢慢热络起来。两个中年男人话不多，但眼神锐利，像在打量林越。王总监在中间周旋，偶尔还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，但都落在林越能应和的点上。

林越喝了两杯，感觉气氛不对劲。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，发现王总监眼神飘忽，时不时往门口瞟。这顿饭，怎么吃着像在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