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，陛下这不舒服，您过来看看。”宫女小 compareTo 比着张氏的床，眼神躲闪。 我接过她递来的帕子，轻轻擦拭着张氏额头渗出的冷汗。屋里闷得厉害，熏笼里焚的香早已烧尽，只剩下淡淡的烟雾缭绕。张氏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半睁着，像是随时会断气。 “怎么还不见？”张氏忽然开口，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。 我垂眸，掩去眼底的情绪：“陛下在御花园，说是来透气。” “透气？他不去看看皇后，不去看看太子，偏要来这儿……”张氏喘息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怼。 我凑近了些，声音放得极轻：“娘娘保重身子要紧，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 张氏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我隐约知道，自从我成为这个后宫唯一的皇后，她这位太后就开始了不对劲。明明对我一向和蔼，如今却处处透着疏离。尤其是这次病倒，她宁可求一个并不靠谱的江湖郎中，也不要太医院的脉案。 “婉儿……”张氏忽然抓住我的手，指尖冰凉，“你真不怕他？” 我反握住她的手，力道不重：“娘娘，您和皇上是一辈子的人。” “可他……”张氏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手，“我只愿他……” 没等她说完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 张氏脸色骤变，急忙摆手：“不该看的别看，去忙你们的吧。” 我点点头，弯腰行礼：“娘娘安息。” 脚步声没停，反而停在了门外。 侍寝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“谁让你们进来的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 侍寝宫女吓得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 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 张氏挣扎着坐起来，冲门口喊道：“素月！你没事吧？” 我站在一旁，手脚Strictly adhere to礼数，没有做声。 “娘娘，小的没事。”素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宫装，身姿挺拔，容颜清丽。若不是看着张氏的眼神太过恭敬，她更像是张氏身边的一个侍女，而非一个厂卫头领。 “皇后娘娘，”素月微微颔首，对着我行礼，“太医说娘娘需要静养，不宜见客。” 张氏摆摆手：“让她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