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本宫过去？”张氏嘴角抽搐着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李雪ачунь，你是不是也想跟着一起躺进药碗里？”

我慢悠悠地扬了扬下巴，递给她帕子的手稳稳当当。这女人装得挺像，刚才在御花园里还跟皇帝眉来眼去的，一转眼就跪这儿等死，演得真好。

宫女小comparatoto吐了吐舌头，快步退到一边。这屋子里的气氛沉得像浇了醋。熏笼里的灰烬堆了一堆，预示着这顿药喝得有多久。张氏浑身虚脱，脸色白得像纸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等着看戏。

我走到她床边，眼神不咸不淡地扫过桌上那碗暗褐色的药汁。皇上吃什么补药还好说，这玩意儿闻着就让人反胃，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张氏当年那么受宠，皇上又是出于仁慈，又或许是什么误会，总之是赏了她一壶“补身”的汤药。谁知道这背后是什么人捣鬼。

“陛下不好意思过来，本宫就勉为其难代劳了。”我弯腰，动作轻柔地伸手想探她的额头。张氏却猛地一振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你……你别碰我！”她声音带着颤，眼神里却全是防备。

啧，有意思。我收回手，玩味地挑眉：“怎么？怕本宫给你下毒不成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氏气得手指发抖，却指不住我，“你这种丑八怪，也配碰本宫？”

呵。恶人先告状？行，我成全你。我走到桌边，拿起那碗药，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小口。那股苦涩味直冲天灵盖，我皱着鼻子，把药汁咽了下去。

“怎么样？”我夹着帕子，慢悠悠地问。

张氏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“你……你喝？！”

“不然呢？难道本宫要像你一样，躺着等死？”我抹了抹嘴，“味道还行吧？至少比我以前喝过的那些‘补药’好喝点。”

张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她原本还想装，此刻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药里有蒙汗药， doses 给得不高不低，让她晕过去是必然的，但又不至于马上断气。皇上不差钱，想让她立刻死，也得等药效再重点。

我拎起药碗，“既然你不肯，本宫便替你收着了。”说着我，一仰头，把剩下的半碗药全灌了下去。这回轮到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