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手机银行APP上只剩三位数的存款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苏衍那张脸又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八百遍，花式消费名画、定制顶级音响、限量版跑车……她的钱包简直像被降维打击。

“林薇？忙着呢？”打印机嗡嗡作响，老板拿着一份合同走过来。林薇连忙收敛神色，接过文件，指尖却都在抖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单了，全靠苏衍私下里帮忙拉客户，她才勉强撑着不裸辞。

“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亚明西餐厅七点，给你庆功。”苏衍发来消息，她盯着屏幕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庆功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被消费。

晚上七点，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。亚明是那种把“贵”字刻在骨子里的店，门口停着几辆超跑，光看logo就够她吃半年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苏衍推门而入，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这么巧。”苏衍在她对面坐下，目光扫过她桌上还没动的菜单，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沉。“今天怎么有空？”

“……客户送的。”林薇硬着头皮撒谎，心虚地低下头。苏衍笑了一声，她感觉后背都凉了。

“小薇啊，”苏衍忽然放下刀叉，语气郑重，“我最近……在考虑投资旅游业。”

林薇愣住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欧洲古堡民宿怎么样？”苏衍抛出诱饵，“直接给我派个团队，我来做主导。”林薇眼睛瞬间亮了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她知道，这不过是苏衍“爱自己爱到深处自然黑”的把戏。

“那种地方很难审批，而且……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林薇忍不住吐槽。苏衍却笑了：“怎么？小薇对我的眼光有意见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苏衍自顾自继续：“我有个想法，既然你懂古代文化，不如——”

“代我去欧洲考察？”林薇几乎要跳起来。她一个现代社畜，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跨国旅游？“苏衍你做梦！”她瞪着他。

“不，”苏衍摇头，“我给你一百万，为期三个月，去欧洲那些我不懂的地方，帮我做文化顾问。”林薇眼睛瞪圆了，“你怕是疯了！”

“这不是疯，”苏衍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让她疼，“这是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