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视频，揉了揉眉心。屏幕上那对狗男女演得是真甜啊，甜得他牙酸。

他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顾衍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聊聊新项目。”

林凡盯着消息看了两眼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聊聊项目？我看你是想聊聊你和沈佳佳昨晚谁睡谁吧。

他回消息：“没空。”

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，就被撤回了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几分钟后，消息又来了：“佳佳看我家附近有家新开的西餐厅，想约我去试试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难道不是你想约她？

他随手回了个：“我不喜欢西餐。”

这送命题啊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合着不管他说什么都行，只要不提沈佳佳就行。他试着再回：“今天公司聚餐。”

“行。” 没等林凡反应过来，第二条消息又来了：“那就公司聚餐，七点。”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叫什么事？本来只想在公司碍眼的时候看看屏幕出气，没想到这狗东西还真想下班后继续“约会”。

他点开和沈佳佳的对话框，想了想，又删了。那女人脑回路清奇，搞不好他顺着她的意思说，她还真当真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去洗漱。刚把头埋进水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他捞起来一看，是顾衍：“明天公司有合作方的晚宴，穿西装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晚宴？合作方晚宴？这不就是明摆着想让你看着他和沈佳佳秀恩爱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要是他今天晚上再破坏，估计顾衍就真把他当煞星了。他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
晚上，林凡穿得整整齐齐出门。走到公司楼下，迎面就撞见沈佳佳。她穿着一条水绿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挽起来，露出白皙的脖颈，正挽着顾衍的手臂，笑得一脸娇羞。

“林凡，刚下班呢，一起上去坐坐？” 沈佳佳笑得甜甜的，眼睛弯弯的，但林凡却觉得她在看傻子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擦肩而过。

顾衍脱了手，挡在了林凡面前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佳佳，你跟我来。” 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。

林凡挑眉：“顾总，我约了别人。”

“谁？” 沈佳佳眼睛一亮，看向林凡身后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身后空空如也。

“没有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绕过他们往停车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