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王连滚带爬跑过来，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：“林哥！林哥！快！你的手机，导演说有要紧事找你！”林凡瞥了一眼腕表，九点五十。导演说九点四十收工，不会是有哪个戏是他不知道吧？林凡接过手机，划开屏幕，果然是一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？”林凡按了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女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，你那边什么情况？迟迟联系不上你，现在剧里又缺你一个镜头，你打算怎么交代？”声音听起来很耳熟，但林凡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“哪个镜头？”林凡皱眉，这会儿让他回去，前面拍的那些NG镜头怎么看都是别人顶着他的脸在演了。

“那个吻戏，”女声顿了顿，似乎有些生气，“导演说了，这个镜头必须你现在拍。”

吻戏？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立刻明白了。他昨天拍完那部新剧，因为有个对手男演员突然发高烧，导演临时找了个替身上了。这会儿突然要补吻戏，要么是找到那个男演员了，要么……就是想让他在综艺里给CP粉一个交代。

果然，电话那头的语气更冲了：“林凡！你什么意思？不是让你回去继续拍，是让你立刻给我回放播出的综艺！现在全网都在找你，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演员，连基本的剧组要求都不配合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动了动，汗都冒出来了。他本来昨天已经跟导演说好，今天去参加一个公益活动，怎么突然就……

“我这边有事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。

“有事？！”那声怒吼几乎要把电话给掀了，“昨天就跟你说了，签了约就是团队的一员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有事？现在给你两分钟，立刻出现在直播间，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顺着手背流下来。他不是贪恋舞台，真的，但架不住资本和粉丝的推波助澜啊。昨天那吻戏，根本不是拍给CP粉糖的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他“恋爱脑”的铁证。

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“林哥，导演说……说现在直播间弹幕炸了，都在问你怎么不回消息。”

林凡关上手机，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：“先去买票，飞最远的那个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