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经纪人的豪华办公室落地窗边，看着底下车水马龙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。这该死的位置，每天闻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，听着助理们战战兢兢汇报工作，像只笼中鸟。我林凡，堂堂七尺男儿，当初磨破嘴皮才签下这三年合约，就为了在大银幕上留下点作品，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
上周还是群演混不上镜头，今周就成了热搜常客。罪魁祸首？那个叫夏星的甜美小花。不知道是谁的鬼主意，硬把我和她凑成CP，粉丝信了邪一样嗑得昏天暗地。粉丝群里的弹幕，十有八**都是「林哥哥好man！」」和「夏夏好甜，锁死这对！」。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和我对戏的脸，嘴角抽了抽——人家是甜，我是哭。

「林先生，下午四点，时尚杂志《Vogue》封面拍摄。」助理小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，战战兢兢递上行程表。我瞥了一眼，后面还跟着「晚宴」「粉丝见面会」「直播带货」密密麻麻写了一页。这哪是演戏，这分明是流水线产品，被资本塞满的行程表。

「又是这种商业照，我……」我试图拒接，声音还没拔高，经纪人老王一个眼神就瞪过来。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林先生你知道，您现在是公司最大的牌面。Vogue的封面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上，您是天子，排不上？」老王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「而且，晚上星探那边还有合作案，这是您拿下一亿投资的关键。」

我嘴角尬笑，这哪是关键，这分明是鞭子。资本把我当过山车一样抛来抛去，今天让你红得发烫，明天就给你泼一盆冷水。他们眼里没有演员，只有能赚钱的工具。我坐在柔软到几乎能陷进去的沙发上，突然觉得浑身僵硬。

手机震动，是夏星发来的消息：「林凡，下午别紧张，我会帮你。」配图是她比心的可爱自拍。我盯着那张脸，想起昨晚和她同场收工，粉丝非拉扯合影，她被我护在身后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我叹了口气，回复了个「谢了」。

下午三点，化妆师们已经把我的脸化成了精致的 кукла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冷冰冰的五官，笑点僵硬到快要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