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李凡，当时脑子里嗡嗡的，估计是撞邪了。也好，反正是死，死了就省心了，不用再ake meet toxic boss了。

刚一睁眼，估计是没死透，眼前黑漆漆的，一股子烂菜叶子味儿混着铁锈味儿糊鼻子。我咂咂嘴，这世界也太小气了，死亡体验都得靠闻味儿？

“唔……”我喉咙里发出点动静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发现自己动不了，手脚被冰冷的东西铐着，还挂着点颤，估计是镣铐。我挣扎两下，没挣脱，反倒是那股烂菜叶子味儿更浓了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，吓得我差点直接嗝屁过去。我猛地转头，借着月光（？阴间的月亮也这么虚拟）看见个穿黑袍的男人站在那儿。他脸半边藏在阴影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冒着幽幽绿光，贼渗人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阴司勾魂使者嘛！我挣扎着就想喊“救命”，结果嗓子眼儿像被堵了团棉絮，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
那黑袍男人看我没反应，嘴角勾了勾，语气还是这么渗人：“呵，还挺倔。”他伸手，冰凉的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脖颈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怕？这很正常。”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倒像是在科普，“凡人 die 后，魂魄会被阴司收编，要么轮回，要么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估计是更吓人的话。我心里咯噔咯噔跳，后悔死了，真不应该摸什么渔具啊渔具，早知道死了也得搭上一条命。

突然，我感觉腰间一空，低头一看，那该死的镣铐不见了！我赶紧动动手脚，发现手脚都自由了。我赶紧爬起来，想跑，哪儿跑得掉，四周黑漆漆一片，就那阴森森的使者杵在那儿。

“跑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跑得了吗？”

我被他困住了！完了，这可咋整？我花容失色，跪在地上开始磕头：“大人饶命，小的有眼无珠，误犯天条……”磕得咚咚响，额头都碰到地上了。

那使者瞅着我，又笑了，这次不渗人了，有点好玩儿。“磕头没用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突然伸手抚上我的脸，力道不重，但那股子寒意让我直哆嗦。

我吓得闭眼。

等睁开眼，发现他正拿着个破破烂烂的契约书在我面前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