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屏幕上显示着“韩雨曦”的名字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外面的天气很热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煮沸了，但他感觉自己的心却像是被冻住了，硬邦邦的，没有任何温度。

他点开那个尘封许久的文件夹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，一张他年轻时和韩雨曦的合影。照片上的他，还是个毛头小子，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，而韩雨曦则是一头长发，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
他看着照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。那时的他们，青涩又纯真，谁也不会想到，多年后，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
“咔嚓。”

他的手机响了，是秘书打来的电话。

“顾总，您有一通电话，是韩小姐打来的。”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拨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雨曦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衍舟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，我们谈谈。”韩雨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顾衍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我晚上有空。”

“那晚上见。”韩雨曦挂了电话，顾衍舟看着手机屏幕，眼神复杂。

他回到办公室，继续处理工作。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工作上，而是在韩雨曦身上。

晚上，顾衍舟来到了他们曾经经常去的咖啡馆。韩雨曦已经坐在那里了，她看着顾衍舟走来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

“你来了。”韩雨曦站起身，递给顾衍舟一杯咖啡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。”顾衍舟问道。

“我猜的。”韩雨曦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“雨曦，我想道歉。”顾衍舟开口说道。

韩雨曦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道歉有什么用，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“我还想问你，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”

“还不错。”韩雨曦笑了笑，“你呢，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衍舟欲言又止，“我过得很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韩雨曦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。

他们聊了很多，聊起了过去，聊起了现在，聊起了未来。但他们的心里，都明白，已经回不去了。

夜深了，顾衍舟送韩雨曦回家。他看着韩雨曦走进家门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
他知道，他对韩雨曦的感情，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而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