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屏幕上显示着“韩雨曦”的名字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外面的天气很热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煮沸了，但他感觉自己的心却像是被冻住了，硬邦邦的，没有任何温度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犹豫了三秒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，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很快被接起，机械的女声报出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顾衍舟皱了皱眉，眼眉间的褶皱深了几分，像是积攒了多年的阴霾终于发酵。他没多想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又重新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，是韩雨曦的同事张婷。午休时间，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接电话，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和偶尔的零食咀嚼声。

“我是顾衍舟。”顾衍舟的声音很大，很直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足，可他说话的语气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让张婷瞬间感觉寒意袭人。

张婷愣了一下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她认得这个声音，是她刚来公司时负责带她的前辈，名字她倒是没太记牢，但这个人绝对不简单。她随即提高了音量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专业：“顾总？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我要找韩雨曦，马上。”顾衍舟的语气不容置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冰冷的警告意味。

“她不在，你有什么事不能等？”张婷的语气有些冲，午休时间被打扰，她本来就有点烦躁。她对顾衍舟只闻其名，觉得是个爱摆谱的人。

“我等不了。”顾衍舟的声音更加坚定，甚至带上了一种狞恶的意味，仿佛不是在打电话，而是在发出狩猎的信号。“她必须马上回来。”

张婷沉默了一会儿，电话那头只有空调的呼啸声。她支棱着耳朵听了听，觉得这个顾衍舟不简单啊，怎么说话这么冲？她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顾总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韩雨曦已经辞职了。”

“辞职了？”顾衍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意取代。他没想到韩雨曦反应这么快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上周，她递交了辞职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