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这模样不对劲，我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从来不是这样子的，以前顶多骂几句，再凶也就是摔个杯子，现在……他怎么跟见了鬼似的。

"爹？"我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都哑了。没人应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，跟活见鬼时候一个德行。我后背一阵发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我慢慢往后退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，那里别着我的防身符。这符是我偷偷请的老道画的，说是能辟邪。我爹他是活人，不是鬼啊。可他这眼神……

"爹，您没事吧？"我试探着问。他像是没听见，还盯着我看。我头皮发麻，这时候我娘从厨房出来了，看见我爹那样子，也吓了一跳。

"老头子，你怎么了？跟看贼似的看儿子干嘛？"我娘走过来，想拉我爹。我爹猛地一甩手，把我娘推了个趔趄。

"你走！别碰我！"我爹语气凶得吓人。我娘吓哭了，指着我说："你看看你！把爹怎么了？"

我没说话，脑子一团乱。我爹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？可这家里门窗都好好的，也没见有什么异物啊。

"爹，您别这样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一步。"咱有话好好说。"我爹突然笑了，那笑声瘆人得很，像是砂纸磨铁。他把袖子一挽，露出胳膊上的一片青黑色纹路。

"你做什么坏了我的事？"他问，声音变了调，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我头皮一炸，这纹路……像是个印记。我赶紧往后退，差点绊倒。

这时候我娘突然叫起来："这是……这是通灵印记！老头子，你不是说这种东西早绝迹了吗？"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通灵？我爹是通灵师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他不是个普通庄稼汉吗？这些年我看着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，哪有半点通灵的影子？

"通灵又如何？"我爹突然恢复了点正常，但眼神还是不对。"老夫活了千年，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"他这话一出口，我娘脸上血色全无，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
我赶紧去扶，手刚碰到她，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。我爹一把抓住我手腕："小子，你不该惹那婆娘的。"

"您说……小雅？"我心脏狂跳。小雅她怎么了？她不是个普通的通灵夫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