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婆！再往前走一步，我就不客气了！”
林小川抄着木剑，迈着小碎步，顶着鸡窝似的乱发，对着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喊话。
马车里传来女人低沉的嗤笑：“小屁孩，别挡路。”
一个急刹，轮子差点擦着林小川的鞋尖过去。
“嘿！你个老不死的！”林小川抹了把汗，原地蹦了蹦，“我警告你啊，从昨天开始，这十里地就是我的地盘，要是想翻脸，随时奉陪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马车“吱呀”一声裂开，门帘一掀，露出半张被彩绘遮住的脸。
“年轻人，这么多废话，不如省点力气追我？”女人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。
林小川攥紧拳头：“你跑什么？我又不吃了你！”
“你当然不吃我，”女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，“不过你那七大姑八大姨，饭量大得很，而且——”她停顿一下，盯着林小川，“你昨天炖的那鸡，味道不错。”
林小川登时脸红：“谁…谁炖鸡了？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灶房里还留着你夹尾巴逃跑的脚印呢，”女人扬了扬下巴，车厢里突然探出几只粗壮的手臂，“ unlucky，交出储物袋，不然…”
林小川眼珠一转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好啊，不过我得分一半。”
女人眯起眼：“你……”
“哎等会儿！”林小川跳起来拉住车门，“说好了啊，先给吃的！”
话音未落，车厢里哗啦啦倒下一堆烤鸡。
林小川眼睛一亮，伸手去捞，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——
“扑通！”
他亲眼看着那堆烤鸡滑进车厢，女人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死老太！”林小川爬起来，抄起旁边柴火垛里的枣木棍，在女人面前耍了个花架子。
“你要打？”女人挑眉。
“要打！”林小川咬牙，“不过我得先问问，你跑这乡镇里，是不是又偷窥哪家姑娘洗澡了？”
话刚落地，他后脖颈就被戳了一下。
“偷窥？那可难不成是你在村里的井沿上写的那对联，”女人轻轻念道，“‘水清月影三分白，衣解人离一夜香’——啧啧，小子，你这字写得不赖，就是心思太骚。”
林小川嘴角抽了抽：“谁…谁写的？那是我家老爹……”
“你家老爹？”女人突然凑近，柳叶眉一挑，“昨晚我可是看见，你们家后窗亮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