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的鸡窝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子泡面加啤酒的混合气味。墙上的海报依旧是那帮小鲜肉小花，有的正演偶像剧，有的在拍宣传片，看着就让人觉得烦躁。

“操，”林凡踢了踢床底的衣服堆，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，这次清脆得像是一颗小铁球掉在玻璃上。“滴！检测到宿主对格斗术有学习意向，是否绑定现代格斗术？”

林凡没搭理它，拿起手机看着里头的银行卡余额，剩下的钱够吃仨馒头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一脸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晦气鬼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又长了一截，看来是打算留着演唐朝片？

“操，”林凡对着镜子竖了个中指，“再不搞点事情，老子连泡面钱都得省了。”

手机又“滴”一声响了，林凡不耐烦地把它点开，系统绑定了现代格斗术，界面简洁明了，只有几个基本的拳法和腿法，旁边写着学时：三天，奖励：格斗术熟练度+10。

“三天？”林凡挑了挑眉毛，“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？三天跟玩过家家似的。”

他还是点了接受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他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跟着系统里的视频打拳。动作一开始还标准，后来就越打越火大，拳头像是要跟空气里的蚊子拼命似的。镜子里的他，一会儿像个笨拙的木头人，一会儿又像个疯子，看得他自己都笑了。

“哈哈哈，”林凡拍着大腿，“这拳打起来，比相亲还带劲。”

三天很快就过去了，林凡感觉自己浑身肌肉都在喊救命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，接了个小型综艺的通告。节目组找他是因为他是个“有梗”的网红，刚好最近他那个“非洲旅游拍黄瓜”的视频火了。

综艺现场在一个高档小区，里面住了不少明星。林凡一进去，就被一群人围住了，问他是不是真去非洲吃蟒蛇肉的。他摇摇头，指了指脖子，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大家这才反应过来，他是去非洲拍了黄瓜，顿时笑声一片。

节目组让林凡和其他嘉宾玩一个解压游戏，赢的人可以得到一个明星签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