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直往脖子里钻，张凡裹紧了校服外套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快步穿进商场里。暖气一开，人潮涌动，购物声、音乐声混杂着吵闹，像一锅刚翻滚的开水。透视眼这玩意儿，确实挺有用的。

刚进商场没多久，就看到前面那群人围得像看热闹似的。张凡眼睛一瞟，好家伙，为首的是几个高年级的男同学，正围着一个女生拳打脚踢。那女生穿着校服，囁嚅着不还手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别打了，别打了！"旁边一个胆小的男生喊道。

"打了怎么了？怎么着？你们想报仇来啊！"为首那男的嚣张地笑着，唾沫星子喷得张凡一清二楚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帮人他太熟了，正是初中的那群小混混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时就爱欺负人。他本来想就这么走了，但那女生无助的眼神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
"你们什么人啊，凭什么打人？"张凡大步走上前，挡在了女生身前。

那几个小混混一愣，抬头看向张凡。张凡个子不高，穿着校服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高中生，但他们知道张凡平时性子软，一般不会管这种闲事。

"就凭我们是老大。"为首那男的说着，伸手就要推张凡。

张凡眼睛一眯，对方的手刚碰到他，他伸出手臂轻轻一挡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对方只觉得手臂一麻，重心不稳摔了个跟头。

"你敢打我？"那男的又惊又怒。

"动手啊，废物！"旁边几个小混混起哄。

张凡没理会他们，而是弯腰扶起那女生："你没事吧？"

女生摇摇头，眼睛还红红的："我……我没事。"

"带她走。"张凡头也不回地对那男的说。

那男的还想发作，但看到张凡的眼神，又硬生生忍住了。他知道张凡不是好惹的，而且他看出来了，这个男生好像不简单，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。

"算你们倒霉！"那男的啐了一口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。

送女生去医务室的路上，张凡才注意到她手里的书，正是他昨天在学校图书馆借的《经济学基础》。女生惊讶地抬头看他："你是……"

"我是你新同学，张凡。"张凡笑了笑，"以后别让他们再欺负你了。"

女生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
就在这时，张凡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