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张凡扯了扯校服外套，往商场里走。眼睛倒是彻底恢复了，看啥都跟开了高清外挂似的，树叶上的小虫子，地上网吧印的小脚印，都清清楚楚。这透视眼确实有点用，至少让他看美女的时候不那么费劲了。

商场里人群挺多，暖黄的灯光把每个人都照得亮晶晶的。张凡拐进服装区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群女生，为首的是个马尾辫，正跟旁边几个女生有说有笑。张凡眼尖，拨开人群走过去，往她们桌前一瞧——嚯，那马尾辫的侧脸，绝了。

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，眼睛挺大，就是眼尾有点像狐狸，显得挺妖娆。张凡心里偷笑，这身材，这气质，啧啧。他假装看衣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透视眼往她身上扫了扫。好家伙，上围……挺满的，腰肢纤细，这胸……啧，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马尾辫好像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但那动作，更勾人。张凡嘿嘿一笑，加快了脚步往另一个柜台走。他得琢磨琢磨，这 nữ tiếp viên 的香水味闻着挺冲啊，得看看她喷的是啥牌子。

后面排队买鞋，他无意中把透视眼用了用。前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，贼眉鼠眼地偷瞄着旁边柜台一个收银的小姑娘，手里还偷偷摸着啥。张凡眉头一皱，走过去拍了拍那小子肩膀：“同学，排队呢，别捣乱。”

那小子吓一跳，赶紧把东西藏进口袋，嘴上嘟囔：“你谁啊？”张凡没废话，指着旁边小姑娘：“帮我看下，他刚才摸你柜台了。”那收银小姑娘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果然有个空指甲印。她也看出来了，皱着眉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那小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赶紧道歉溜了。收银小姑娘松了口气，对着张凡道了谢。张凡笑了笑，没要红包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这透视眼，除了看美女，还能干点啥？教训一下这种不老实的学生，挺解气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腰间震动了一下，是手机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赵雅婷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商场见。”

张凡嘴角一扬，回复了个“马上到”。他看了看表，得赶紧去洗手间补个妆，顺便再看看那马尾辫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