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刮着，把张凡冻得一哆嗦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还是白茫茫一片。操，这幻觉怎么还不散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还是那股子白蒙蒙的感觉。

“难道真是幻觉？”张凡嘀咕着，试着往前走了两步。那感觉跟踩在云彩上似的，虚虚的，脚下根本没着力。他停下脚步，感觉身上暖和多了，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，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向自己，穿着单薄的夹克，可身体里却像穿了一件羽绒服，暖烘烘的。再仔细一看，他身上多了几件衣服——一件红色的毛衣，一条黑色休闲裤，还有一双运动鞋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张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这不是梦！
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充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精神一振，视线里的白雾突然变得模糊，然后彻底消失了。

“看到了！”张凡眼睛一亮，赶紧低头看向地面。

踩在厚厚的积雪上，雪地里的每一个脚印都清清楚楚。远处路边的水泥地泛着青灰色，地上的灰尘清晰可见。不远处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旁，轮胎压出的痕迹深浅不一。

张凡眼睛一转，看向不远处的人群。

人群里，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漂亮女孩正被几个男生围住。女孩扎着马尾辫，脸蛋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却像黑葡萄似的，水汪汪的，正带着怒气瞪着围住她的男生。

“我们就是想跟你玩玩，你至于吗？”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说着，另一只手还故意往女孩身上蹭。

“滚开！”女孩气得跺了跺脚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。

张凡眉头一皱，这还玩什么？欺凌弱小啊？他正想上前去，突然感觉眼角有点痒。
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，就在手指抬起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。

那人影很瘦，穿着黑色大衣，帽子上扣着绒线帽，把整张脸都遮住了。但张凡就是觉得那人身形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

他正盯着那人看，那人却突然转身，快步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“人呢？”张凡皱着眉嘀咕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人影的方向望去。

画面消失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。张凡眨了眨眼，心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“管他呢，先去学校吧。”张凡收回心神，抬头看向远处——学校的大门就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