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？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张凡使劲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是一片纯白，像看穿了一层厚厚的雾，但雾里面什么都没有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能感觉到身体在漂浮，但脚底下却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根本没什么支撑感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想碰触面前的“墙壁”，手伸出去好远，就是摸不到边，也没感觉到什么阻力。这感觉可诡异了，跟电视里演的穿越剧都不太一样。

突然，他感觉眼睛有点干涩，像是刚睡醒没眨眼。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就在这时，眼前猛地一黑！

“呃！”张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空中掉下去。他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，又闭上眼睁开看了一遍，这次眼前恢复正常了。

但下一秒，他愣住了——镜子里，他穿着睡衣站在房间里，天花板也是他熟悉的蓝色，而不是刚才那片纯白。

“刚才……”张凡眨了眨眼，感觉像是做了个特别真实的梦，但又异常清晰。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一下，手指清晰地映在镜面里。

“透视眼？！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。他赶紧闭上眼，又睁开，看向镜子，这次他集中精神，意念仿佛要穿透镜面。

镜子里，他的睡衣细节、皮肤上的小疙瘩、连头发丝间的分叉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里，比肉眼看到的还要清楚！他猛地睁开眼，惊得跳了起来。

“真的……真的可以！”张凡捂着胸口，心脏砰砰狂跳。他赶紧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机，对着镜子再次尝试。屏幕里的分辨率竟然比他的真眼看到的还要高，甚至连像素点都看得一清二楚！

“我去！这什么鬼东西？”张凡差点笑出声来，又惊又喜。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硬币，在眼镜前晃了晃。正反面、图案、文字，全都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！

“日进斗金？这玩意儿真能搞钱啊！”张凡嘴角疯狂上扬，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和贪婪的光芒。

他赶紧关掉镜子，开始在房间里疯狂试探。纸张的厚度、衣服的材质和尺码、钞票的数字，甚至连衣柜里那件他没穿过的灰色衬衫的款式和洗涤标签，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！

“太强大了！”张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